情侣睡前故事哄女朋友长篇大全
ah9000 2026-03-31 06:51 19 浏览
引子
我爸说给我找了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是他老朋友的儿子。
我想着反正都是商业联姻,嫁给谁不是嫁,就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直到婚礼当晚,那个男人掀开我的头纱,我才看清他的脸。
他竟然是我那变态上司季司琛,那个每天把我骂哭、让我加班到凌晨的恶魔。
我吓得把交杯酒泼了他一脸:“季总,这婚我不结了!”
他却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酒,笑得意味深长:
“卢愿,现在想跑?晚了。”
1
我叫卢愿,今年二十五岁,在盛辉集团市场部做个小主管。
我爸卢建国是做建材生意的,在我们那个小城市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他总觉得自己不够成功,非得往大城市挤,前几年把公司总部搬到了江城,想在这片土地上干出一番大事业。
可惜天不遂人愿,江城的钱没那么好赚。
上个月,我爸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公司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急需一笔钱周转。我当时刚工作三年,手里那点积蓄连塞牙缝都不够,只能干着急。
“闺女,你别担心,”我爸在电话里笑呵呵的,“爸有办法。”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他找到了新的投资人。
直到上周,他又打电话过来,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小愿,爸给你找了个好人家!”
我正在公司加班,听到这话差点把手机摔了:“爸,你说什么?”
“联姻!”我爸理直气壮地说,“我老朋友的儿子,比你大三岁,家里做进出口贸易的,条件特别好!我跟老陈说好了,咱们两家联姻,他借钱给我周转,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什么都不用干!”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爸,你这是卖女儿!”
“什么叫卖女儿?”我爸也急了,“卢愿,我养你二十五年,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大学,现在爸有难了,你就不能帮帮爸?再说了,我又没把你往火坑里推,陈家那小子我见过,一表人才,配你绰绰有余!”
我挂了电话,蹲在工位上哭了半个小时。
可是哭完之后,我还是擦干眼泪,给我爸回了电话:“行,我答应。但你要把话说清楚,到底借多少钱,怎么还,写清楚合同,别到时候让人说我是卖身的。”
我爸高兴得声音都变了调:“好好好!你放心,爸心里有数!”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成了待嫁新娘。
2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说是陈家那边找人算的日子,宜嫁娶。
这一个月里,我没见过未婚夫一面。我爸说他忙着处理生意上的事,等婚礼那天自然能见到。我妈倒是打了几次电话,絮絮叨叨地叮嘱我要懂事,嫁过去好好过日子。
“陈家条件好,你嫁过去不吃亏,”我妈说,“妈看了照片,那小伙子长得可帅了,你肯定喜欢。”
我冷笑:“妈,你们连照片都没给我看过。”
“哎呀,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爸的公司确实出了问题,陈家那边的钱已经打过来了,如果我现在反悔,我爸就得破产。
我只能安慰自己:反正都是商业联姻,嫁给谁不是嫁?至少陈家有钱,我嫁过去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
婚礼那天,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布。
化妆、穿婚纱、坐婚车、到酒店、迎宾、敬茶……一切都是走流程,我连新郎的脸都没看清,只知道他个子很高,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上戴着我爸送的那块名表。
我全程低着头,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懒得看。
晚上,送走最后一波宾客,我被送进了婚房。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房间里布置得很喜庆,大红的床上撒着花生桂圆,电视柜上摆着我们的婚纱照。直到那一刻,我才第一次认真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五官立体,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感。我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突然觉得有点眼熟。
不对,不是眼熟。
是太他妈眼熟了!
3
我的手开始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我穿着婚纱坐在床边,头上盖着红盖头——我妈非说这是传统,必须得盖。我透过盖头的缝隙,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我面前。
那个人站了三秒钟,然后伸手,掀开了我的盖头。
灯光刺眼,我下意识眯了眯眼睛。等视线清晰之后,我看到了一张让我做了无数个噩梦的脸。
季司琛。
盛辉集团总裁,我的顶头上司,整个公司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表情——冷淡、疏离、居高临下,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清冷,“不认识我了,卢主管?”
我的嘴唇动了动,半晌才挤出一个字:“季……季总?”
他勾起嘴角,那笑意却没到达眼底:“或者,你应该改口叫老公了。”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把我浇醒了。
我蹭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撞到床沿上。旁边的小茶几上摆着两杯交杯酒,我想都没想,抓起一杯就朝他泼了过去。
“季司琛,这婚我不结了!”
红酒顺着他的脸往下淌,滴在白衬衫上,洇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他没躲。
就那么站着,任由我泼,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酒。
“卢愿,”他看着我,眼神幽深得像一潭死水,“现在想跑?晚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4
我想跑,但能往哪跑?
这里是四十二楼,窗外是灯火通明的江城夜景。我爸的公司还指着陈家那笔钱救命,我妈今天在酒席上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她女婿有多优秀。
如果我跑了,一切都完了。
季司琛把手帕扔到一边,转身走到酒柜前,重新倒了两杯红酒。他端着杯子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既然跑不了,就老老实实把酒喝了。交杯酒不喝,这婚礼就不算完。”
我咬着牙接过酒杯,手指都在抖。
“季司琛,”我盯着他,一字一顿,“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
“你早就知道是我,对不对?”我越说越气,“你知道我是卢建国的女儿,你知道我爸的公司快不行了,你知道他要跟陈家联姻——然后你就将计就计,让我像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一步步走进这个圈套!”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你很聪明。”
“你混蛋!”
我把酒杯往地上一摔,玻璃渣四溅,红酒泼了一地。
季司琛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脾气倒是不小。平时在公司怎么没见你这么横?”
我被他气得浑身发抖。
平时在公司?平时在公司我是他手底下的员工,他一个眼神我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他让我加班我不敢早走,他骂我我连嘴都不敢还,我忍气吞声三年,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他把我骗进婚姻,当他的玩物!
“季司琛,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红着眼睛问他,“我在公司三年,工作上从没出过大错,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他放下酒杯,朝我走近了一步。
我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拉了回去。
“凭什么?”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卢愿,你以为这三年我为什么针对你?”
我愣住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想让你记住我。”
5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想让我记住他?
就因为这个,他让我加班到凌晨,让我在例会上当众出丑,让我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让我被全公司的人笑话是“被总裁特别照顾的倒霉蛋”?
“你有病!”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季司琛,你是不是有病!”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往后退了几步,离他远远的,然后指着房门说:“今晚你睡外面,我睡里面。咱们各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我抱起枕头就往卧室走。
“卢愿。”他在身后叫我。
我没回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反锁。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才慢慢滑坐在地上。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糊了一脸。
我掏出手机,想给我爸打电话质问他,可号码拨出去又挂断。问什么?问他知不知道新郎是季司琛?如果他说知道呢?
那我怎么办?
我蹲在地上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爬起来去卫生间卸妆洗脸。
镜子里的我眼眶红肿,妆花得一塌糊涂。我对着镜子骂自己:卢愿,你就是个傻子。
洗完澡出来,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季司琛在公司骂我的样子,一会儿是他刚才说“我想让你记住我”时的表情,一会儿又是我妈在酒席上笑得合不拢嘴的画面。
凌晨两点,我听到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好像是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卧室门口。
门把手动了动,发现被反锁了,又安静下来。
过了几秒,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松了口气,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6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一看时间,七点半。然后我猛地坐起来——今天周一,要上班!
不对,我现在是新娘子,应该休婚假。
我又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发呆。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人敲响了。
“起床,吃早饭。”是季司琛的声音。
我没动,装作没听见。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然后,我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季司琛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他看到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挑了挑眉:“醒了还装睡?”
我腾地坐起来:“你怎么进来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这是我家。”
我气结。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是一碗小米粥、两个煎蛋、一碟小菜。看着还挺丰盛。
“吃了。”他说。
我别过头:“不吃。”
“不吃也得吃。”他在床边坐下,看着我,“卢愿,咱们现在是夫妻,你要闹脾气可以,但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我冷笑:“夫妻?季司琛,咱们是商业联姻,说白了就是利益交换。你演什么恩爱夫妻?”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随你怎么想。但饭得吃。”
说完,他站起来,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婚假我帮你请了,这几天不用去公司。你可以好好想想,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门关上了。
我盯着那碗粥看了半天,最终还是端起来吃了。
不为别的,主要是饿。
吃完早饭,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打开卧室门走出去。
这是个总统套房,外面是个大客厅,季司琛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他看到我出来,抬了抬眼皮:“吃完了?”
我没理他,直接往门口走。
“去哪?”
“回家。”
他站起来,几步走过来拦住我:“卢愿,你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媒体等着拍咱们吗?你要是现在回家,明天头条就是‘豪门新婚夜,新娘离家出走’。”
我瞪着他:“那是我家,我想回就回。”
“你家?”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卢愿,你爸已经把你嫁给我了,你家在哪儿,我说了算。”
7
我被他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是,我是被“嫁”出去了。按老家的说法,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季司琛看我脸色难看,语气软了一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现在回去,你爸妈肯定会问东问西,你怎么解释?说你不愿意嫁给我?那公司的事怎么办?”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知道你恨我,”他说,“但事已至此,咱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抬头看他:“谈什么?”
“谈以后。”他指了指沙发,“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抱着胳膊,一脸防备。
季司琛靠在沙发上,看着我,眼神认真了很多:“卢愿,我知道你觉得我是故意的。没错,我是故意的。”
我蹭地站起来,他抬手示意我坐下。
“你先听我说完,”他说,“我知道你是卢建国的女儿,是在我爸跟我提这门亲事之后。他给我看了你的照片,我当时没认出来,只是觉得眼熟。后来他跟我说了你的名字,我才想起来是你。”
我盯着他,等他继续。
“我承认,我答应这门亲事,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看看你知道新郎是我之后的表情。”他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勾起,“但是卢愿,更多的是因为我……”
他顿住了,没往下说。
“因为你什么?”我问。
他看着我,目光很深,像是要看到我心里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因为我喜欢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季司琛,你骗谁呢?”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喜欢我?喜欢我就是让我加班到凌晨?喜欢我就是当着全公司的面骂我?喜欢我就是让我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季司琛,你这喜欢的方式可真特别!”
他也站起来,比我还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客客气气地请你吃饭?温温柔柔地跟你说话?卢愿,你在我手下三年,我要是对你好,公司那些人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咱们有关系!”他往前一步,“然后呢?他们会怎么说你?会说你是靠关系上位的,会说你是爬了老板的床!你以为我愿意对你凶?我那是保护你!”
8
我被他这番话震住了。
保护我?他是这样保护我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有点抖,“你什么都不说,天天让我受委屈,让我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季司琛沉默了。
他垂下眼,过了一会儿才说:“是我错了。”
我没想到他会道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以为我能处理好,”他说,“我以为等你升职了,等你证明自己了,我再对你好的时候别人就不会说闲话。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会那么难过。”
他说着,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我从没见过的脆弱:“卢愿,你加班到凌晨的时候,我也在办公室陪着你。你被同事排挤的时候,我让HR暗中调查是谁在背后传闲话。你累得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我给你盖过好几次毯子。”
我愣住了。
那些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你每次挨骂之后躲在卫生间哭,我都知道,”他继续说,“有一次你哭了半个多小时,我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想进去安慰你,又怕吓到你。后来我让行政在卫生间里放了护手霜和纸巾,你发现了吗?”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卫生间里的护手霜,我一直以为是公司福利。有一次用完了,第二天又出现新的,我还以为是行政阿姨细心。
原来是他。
季司琛看着我,眼眶有点红:“卢愿,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对你,我不该自作聪明地以为这是为你好。可是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说的这些是真的吗?还是他为了哄我编出来的?
我想起那些加班的夜晚,办公室确实总亮着一盏灯。我想起每次我累得不行的时候,桌上总会出现一杯热咖啡。我想起有一次我发高烧,请假在家,他破天荒地没打电话骂我。
可是那又能说明什么?
9
“季司琛,”我深吸一口气,“你说的这些,我会去查。如果都是真的……我们再说以后。但如果是你编的——”
“没有如果,”他打断我,“我说的每句话都经得起查。你可以去问保安,可以去看监控,可以去问那天给你盖毯子的保洁阿姨。卢愿,我不骗你。”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软了一下。
可我还是没办法就这么原谅他。
“我需要时间想清楚,”我说,“这几天我想一个人待着。”
他点点头:“可以。但你不能回娘家,那些记者——”
“我去住酒店。”我打断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说:“我帮你安排。”
“不用。”我拿起包,“我自己订。”
他拦住我:“卢愿,你现在是季太太,住普通酒店不安全。我有一套公寓空着,在城西,环境好,保安严,你可以住那儿。我不去打扰你,你想待多久待多久。”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他拿起车钥匙:“我送你。”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他开车很稳,目光看着前方,偶尔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我装作没看见,扭头看着窗外。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他刷了卡,把车开进去,停在一栋楼下。
“十八楼,,”他把钥匙递给我,“密码是你生日。”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他笑了笑,没回答。
我接过钥匙,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进了楼。
电梯里,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发呆。他怎么知道我生日的?公司资料里有,还是他自己查的?如果是他自己查的……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公寓不大,两室一厅,但装修得很温馨。
阳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客厅里有一面墙的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书。我随手抽出一本,扉页上写着他的名字——季司琛。
这是他住过的房子。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他的衬衫和西装。淡淡的樟木味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说不出是什么味道,但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我关上柜门,坐在床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手机响了,是我妈。
“小愿啊,今天回门,你们几点过来?妈准备了一桌子菜,都是你爱吃的!”
我一愣——对,今天应该回门。
“妈,我……”
“你什么你,赶紧的!对了,让小季也来,妈还没跟他好好说过话呢!”
我张了张嘴,想说“他不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妈那么高兴,我要是说我们闹矛盾了,她肯定担心。
挂了电话,我犹豫了半天,还是给季司琛打了过去。
响了两声,他接了:“卢愿?”
“今天回门,”我说,“我妈让你也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好,几点?我去接你。”
“十二点。”我说,“你不用来接,我自己回去。”
“我接你。”他说得很坚决,“你一个人坐地铁太累。”
我刚想说不用,他已经挂了电话。
十一点半,我下楼,他的车已经停在单元门口。
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休闲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阳光照在他脸上,眉眼温柔得不像那个在公司里让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
看到我出来,他站直身子,拉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吧。”
一路上,他还是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问一句“空调温度合适吗”“要不要听音乐”。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气氛尴尬又微妙。
快到我家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卢愿,你爸妈知道我在盛辉上班吗?”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不知道,我没跟他们说过公司的名字。”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车停在我家楼下,我正准备下车,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
“卢愿,”他看着我的眼睛,“待会儿不管他们问什么,你先别急着说咱们的事。我不想让你爸妈担心。”
我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他说,“但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我没说话,挣开他的手,下了车。
我家住在老小区,六楼没电梯,爬上去累得够呛。我跟在他后面,看着他一步两级台阶,脸不红气不喘,心里暗暗腹诽:果然是个变态,体力都这么好。
到了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还没打开,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我妈站在门口,笑得见眉不见眼:“哎呀,小愿回来啦!小季也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季司琛礼貌地笑了笑:“阿姨好。”
我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还叫阿姨?该叫妈了!”
季司琛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我一眼。
我别过脸,假装没看见。
他顿了顿,还是开口叫了一声:“妈。”
我妈乐得合不拢嘴,拉着他的手就往里走。我爸也迎出来,笑呵呵地拍着他的肩膀:“小季,来来来,坐!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季司琛被按在沙发上,“我爸还说改天请您喝茶。”
“好好好!”
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饭桌上,我妈拼命往季司琛碗里夹菜,我爸跟他推杯换盏,聊得热火朝天。
“小季啊,听你爸说你们公司最近在跟盛辉集团合作?”我爸给他倒上酒,“盛辉那可是大公司,能跟他们合作不容易吧?”
季司琛看了我一眼,神色自若:“还行,竞争是挺激烈的。”
我差点被饭噎住——他还真能装。
我爸叹了口气:“唉,我家小愿也在盛辉上班,在市场部,干了三年了,还是个主管。要是有人提拔提拔就好了。”
季司琛放下筷子,认真地说:“爸,小愿很优秀。她在市场部干得很出色,我听……我听我们公司的人说过,她能力很强,只是机会还没到。”
我爸眼睛一亮:“真的?你真听人说过?”
“真的。”季司琛面不改色地撒谎,“而且盛辉最近要提拔一批中层干部,市场部有两个副经理的名额,小愿希望很大。”
我差点把筷子咬断——提拔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爸高兴得直拍大腿:“太好了太好了!小愿,你听见没?好好干,别辜负小季对你的期望!”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我会努力的。”
吃完饭,我妈拉着季司琛聊天,我爸拉着我问东问西。
“闺女,小季对你咋样?”我爸压低声音问,“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爸,爸饶不了他!”
我看着他那副护犊子的样子,心里又酸又暖。明明是他把我“卖”出去的,现在又担心我受欺负。
“没有,”我说,“他对我挺好的。”
我爸松了口气:“那就好。闺女,爸知道你心里有气,觉得爸卖女儿。可是爸实在是没办法,公司垮了,咱家就什么都没了。小季这孩子不错,你好好跟他过日子,行不?”
我看着我爸鬓角的白发,眼睛有点酸。
“知道了,爸。”
下午三点,我们告辞回家。
车上,我问他:“你刚才说的提拔的事是真的假的?”
他看了我一眼:“真的。”
我愣了一下:“真的?”
“嗯,”他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市场部要提拔两个副经理,名单已经定了,有你。本来想等你休完婚假再公布,提前透露给你也没关系。”
我有点不敢相信:“凭什么?市场部那么多人,比我资历深的多了去了。”
他转过头看我一眼:“我说过了,你能力很强。只是以前我故意压着你不让你出头,怕别人说闲话。现在你是季太太,没人敢说闲话了,该是你的,都会给你。”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来这三年,我受的那些委屈,真的是因为他“保护”我。
可这样的保护,我真的需要吗?
“季司琛,”我问他,“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需要你保护?也许我可以凭自己的能力面对那些闲话?也许我宁愿被人说是靠关系,也不愿意被你那样对待?”
他沉默了很久。
车停在红灯前,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痛楚。
“对不起。”他说。
又是这三个字。
我看着窗外的车流,没说话。
车开回公寓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卢愿。”他叫住我。
我回过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本子,递给我:“这是咱们的结婚证,你拿着。”
我接过来,翻开一看,是我们俩的合照。照片上的他难得地露出一点笑容,而我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摄影师在拍什么。
“那天拍照的时候,”他说,“你一直在发呆。我在想,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合上结婚证,抬头看他:“在想我到底嫁给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那现在知道了吗?”
我没回答,推开车门下了车。
接下来的几天,我真的一个人待在公寓里,哪儿都没去。
季司琛果然没来打扰我,只是每天让人送新鲜的蔬菜水果和日用品过来。有时候是超市的外送员,有时候是他公司的助理。
助理第一次来的时候,看到我愣了一下,明显是认识我的。
“卢……卢主管?”他结结巴巴地说,“您、您怎么在这儿?”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住这儿。”
助理想了想,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非常识趣地什么都没问,放下东西就走了。
第二天,公司群里就炸了。
“你们听说了吗?季总结婚了!”
“真的假的?跟谁啊?”
“不知道,只知道是联姻,女方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
“卧槽,那不是跟咱们市场部的卢愿一个姓?”
“别瞎说,怎么可能,季总平时对卢愿那个态度,恨不得吃了她,怎么可能是她?”
我默默把群消息设成免打扰。
又过了两天,消息越传越离谱。有人说女方是某地产大佬的千金,有人说女方是海归名媛,还有人说女方比季总大十岁,是二婚带孩子的。
我躺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
正看着,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往外看,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大概三十出头,妆容精致,气质干练。
我打开门:“请问找谁?”
她看着我,微微一笑:“卢愿是吧?我是季司琛的姐姐,季司瑶。”
我愣了一下,连忙让开:“请进。”
季司瑶走进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在沙发上坐下。她打量着我,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但并不让人反感。
“你不用紧张,”她说,“我就是来看看你。”
我倒了两杯水,在她对面坐下。
“司琛这几天住在公司,”她说,“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我看不下去,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你不想见他。”
我低下头,没说话。
季司瑶叹了口气:“卢愿,我这个弟弟吧,从小就不会表达感情。爸妈忙,没人管他,他一个人在国外待了七八年,回来就变成了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她看着我:“他跟你的事,我听说了。他那做法确实不对,换我是你,我也生气。但是卢愿,他对你是真心的。”
我抬起头看她。
“你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娶你吗?”她说,“我妈给他介绍了那么多姑娘,他一个都不见。后来听说你爸要找陈家联姻,他急得连夜飞回来,硬是说服我爸去找你爸,把婚事抢了过来。”
我愣住了。
“他说他喜欢你喜欢了三年,”季司瑶说,“说你是他在这个公司里见过的最努力、最认真的姑娘。说你加班到凌晨,他也跟着加班。说你生病请假,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说你被同事排挤,他差点把那几个人开了。”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翻江倒海。
“我知道你觉得他那做法很蠢,”季司瑶说,“确实蠢。可他也是真的没办法,他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卢愿,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季司瑶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我想起那些加班的夜晚,办公室确实永远亮着一盏灯。我想起那些骂我的邮件,发件时间永远是在我提交工作之后十分钟之内。我想起有一次我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条毯子。
原来那些都不是巧合。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季司琛的电话。
响了一声,他就接了,声音有点紧张:“卢愿?怎么了?”
“你在哪?”
“公司,”他说,“加班。”
“我来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说:“好。”
我换了身衣服,打了个车去盛辉大厦。保安认识我,没有拦,我直接上了顶层。
总裁办的灯亮着,我推开门,看到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堆满了文件。
他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季司琛,”我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他点头:“好。”
“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
“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了三年?”
“是。”
“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加班,只是为了能多看我一会儿?”
他顿了顿,然后点头:“是。”
“你是不是……”我的声音有点抖,“你是不是真的很在乎我?”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那么多,可这一刻,我却觉得他有点可怜。
“卢愿,”他说,“我季司琛这辈子没求过人,但我求你,相信我一次。”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酸。
“你这个傻子,”我说,“喜欢一个人就直接说啊,干嘛要那样折磨我?”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开心,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那天晚上,我们在他办公室里聊了很久。
他给我看了他的手机相册,里面存着很多我工作时的照片。我趴在桌上睡着的,我皱着眉头盯着电脑的,我端着咖啡杯发呆的,我在茶水间跟同事聊天的。
“你偷拍我?”我瞪着他。
他面不改色:“不是偷拍,是光明正大地拍。只是你一直没发现。”
我气得想打他,又觉得有点好笑。
“季司琛,”我说,“你这三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很辛苦。每天看着你在我眼前晃,却连跟你说句话都要找借口。想对你好,又怕别人看出来。想骂你的时候,其实都是在骂我自己——为什么这么怂,连喜欢都不敢说。”
我心里酸酸涨涨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现在呢?”我问,“你打算怎么办?”
他握着我的手,很紧,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卢愿,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他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追你?从零开始,好好追你。”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突然笑了。
“季司琛,”我说,“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还追什么追?”
他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你的意思是……”
我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意思就是,”我说,“我原谅你了。”
他一把抱住我,抱得那么紧,紧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卢愿,”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我头顶传来,“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心里想:也许,这个婚结得也没那么糟糕。
我们和好的消息,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公司。
原因是我中午去他办公室给他送饭,被路过的同事撞个正着。那同事当场石化,然后以光速把消息发到了公司群里。
“卧槽卧槽卧槽!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
“什么?”
“卢愿!在季总办公室!给季总送饭!”
“???”
“季总还笑着接过来!还说了谢谢!”
“卧槽!”
“卧槽+1!”
“卧槽+!”
我刷着群消息,笑得肚子疼。季司琛凑过来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抢过我的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都看到了?这是我老婆,以后在公司,谁都不许欺负她。”
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炸得更厉害了。
“季总本人???”
“季总在群里?!”
“啊啊啊我死了!季总好甜!”
“卢愿!!出来挨夸!!”
我抬头看他:“你干嘛?”
他把手机还给我,一本正经地说:“宣示主权。”
我忍不住笑了。
那天晚上,季司琛来接我下班,我们手牵着手走出公司大门。身后是无数双好奇的眼睛,身前是落日的余晖洒在街道上。
“想去哪?”他问。
“回家吧,”我说,“我有点累。”
他点点头,拉着我往停车场走。走了几步,我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住的那个公寓,是你以前的房子?”
“嗯,”他说,“我买了那套房子之后,本来打算自己住的。后来觉得离公司太远,就空着了。”
“那你现在住哪?”
他看了我一眼:“公司旁边有个小公寓,我一个人住。”
我想了想,说:“要不……你搬回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那种我熟悉的、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的笑容。
“好。”
季司琛搬回来的那天,我请了半天假帮他收拾东西。
他的“小公寓”其实一点都不小,一百多平,装修得很简单,但处处透着单身男人的气息。衣柜里只有黑白灰三色的衣服,冰箱里只有矿泉水和泡面,茶几上堆着几本财经杂志和一堆没拆的快递。
我帮他收拾的时候,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穿着白色的T恤,正对着镜头笑。
那是三年前的我,刚入职的时候公司统一拍的证件照。
我拿着相框问他:“你怎么有这个?”
他看了一眼,神色淡然:“公司员工档案里有,我让人打印了一张。”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又补了一句:“那三年,我每天晚上都是看着这张照片睡的。”
我的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我走过去,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季司琛,你真是个傻子。”
他顺势搂住我的腰,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傻就傻吧,”他说,“反正现在你是我老婆了,傻子也有人要。”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
我回公司上班之后,发现同事们对我的态度变了很多。以前那些爱搭不理的人,现在见面都主动打招呼。以前那些背后传闲话的人,现在也都消停了。
我知道这是因为他那句“这是我老婆”,也知道这种被特殊对待的感觉其实并不真实。但我没说什么,因为我知道,这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我。
两个月后,公司公布了提拔名单,我果然成了市场部副经理。任命下来那天,他带我去吃了一顿大餐,说是庆祝我升职。
“其实你早该升了,”他说,“是我耽误了你三年。”
我摇摇头:“没有那三年,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季司琛,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吃完饭,我们沿着江边散步。夜色温柔,江风习习,他牵着我的手,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卢愿,”他突然开口,“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嗯?”
“我爸想见你,”他说,“正式的那种。他想请你吃饭,跟你聊聊。”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何况我也没那么丑。
“好啊,”我说,“什么时候?”
“周末,”他看着我,“你紧张吗?”
我点点头:“有点。”
他握紧我的手:“别怕,有我呢。我爸人很好,你会喜欢他的。”
我靠着他,心想:也许吧。
周末很快就到了。
季司琛开车带我去了他家——一栋位于城郊的独栋别墅。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有个老人在浇水,看到我们的车,笑着招了招手。
“那是我爸,”季司琛说,“退休了没事干,天天捣鼓这些花花草草。”
我下了车,礼貌地叫了一声:“叔叔好。”
老人放下水管,走过来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慈祥的笑意:“好孩子,不用叫叔叔,叫爸。”
我愣了一下,脸有点红。
季司琛在旁边笑:“爸,你别吓着她。”
老人哈哈大笑,拉着我的手往里走:“来来来,进屋坐。你阿姨做了好多菜,都是你爱吃的。”
我偷偷看了季司琛一眼,他朝我点点头,示意我放心。
进了屋,季司琛的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她看到我,擦了擦手迎出来,也是一脸慈祥的笑容。
“小愿来啦,”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哎呀,比照片上还漂亮。司琛这小子,真是有福气。”
我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说:“阿姨好。”
“叫妈,”她笑着说,“都结婚了,还叫阿姨?”
我只好改口:“妈。”
她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开始絮絮叨叨地说季司琛小时候的事。说他小时候有多调皮,说他一个人在国外吃了多少苦,说他回来之后有多孤单。
我听着听着,突然有点心疼那个我还不完全了解的男人。
吃饭的时候,季爸爸问我工作怎么样,家里情况怎么样,以后有什么打算。我都一一回答,尽量表现得得体大方。
吃完饭,季妈妈拉着我聊天,季爸爸把季司琛叫到了书房。
我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只知道从书房出来之后,季司琛的眼眶有点红。
回家的路上,我问他:“你爸跟你说什么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说,让我好好对你。说你是个好姑娘,让我别再犯傻。”
我握住他的手:“那你答应了吗?”
他反握住我的手,紧紧地。
“答应了,”他说,“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转眼间,半年过去了。
这半年里,我们过得很平淡,也很幸福。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周末一起逛超市、看电影、做饭。有时候他加班,我就去公司陪他,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刷剧。有时候我加班,他就来陪我,给我带夜宵,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同事们都说我们太腻歪,说我们虐狗。可我们不在乎,因为这是我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幸福。
有一天晚上,我们躺在床上聊天。
“季司琛,”我问他,“你说,如果当初不是我爸的公司出了问题,如果我没有答应联姻,咱们会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想别的办法让你认识我。”
我笑了:“你那办法,还是算了。万一又是让我加班呢?”
他也笑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我靠在他怀里,突然想起一件事。
“季司琛,”我说,“你还没跟我求婚呢。”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第二天晚上,他带我去了一家很高档的餐厅。烛光晚餐,小提琴演奏,一切都浪漫得像电视剧里一样。
吃到一半,他突然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在我面前单膝跪下。
“卢愿,”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得了,“虽然我们已经领证了,虽然我们已经办了婚礼,但我还是想正式地问你一次。”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枚戒指,看着周围那些好奇的食客,突然笑了。
“季司琛,”我说,“你都问晚了。我早就嫁给你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戒指套在我的无名指上,刚刚好。
“那就当你愿意了,”他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嫁给我。”
我点点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一年后,我们的女儿出生了。
季司琛给她取名叫季念,说是纪念我们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我觉得这个名字太肉麻,但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念念出生那天,他守在产房外面,急得团团转。后来护士告诉我,他一直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念叨着“怎么还没出来”“会不会有事”,把护士站的人都逗笑了。
等我被推出来的时候,他冲过来握住我的手,眼眶红红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突然觉得,之前受的那些委屈,都不算什么了。
“季司琛,”我说,“你哭什么?”
他握着我的手,声音有点哑:“我高兴。”
我笑了:“傻子。”
他也笑了:“嗯,我是傻子,你一个人的傻子。”
念念长得像他,眉眼鼻梁都像,只有嘴巴像我。他抱着念念的时候,总是傻笑着看不够,说这是他的小情人。
有一次我吃醋了,问他:“那我是你的什么?”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你是我的大情人。”
我气笑了,锤了他一拳。
念念一岁那年,我爸的公司彻底翻身了。
季司琛不仅帮忙还清了欠款,还给我爸介绍了几个大客户,让他把生意做到了国外。我爸每次见到他,都拉着他的手感激涕零,说他是个好女婿,比他亲儿子还亲。
季司琛总是笑着说:“爸,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我妈更是把他当亲儿子疼,每次我们回娘家,她都做一大桌子菜,然后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有时候我都要吃醋了,说她是有了女婿忘了女儿。
日子就这么过着,平淡而幸福。
念念三岁那年,有一天晚上,我哄她睡着之后,回到卧室。季司琛靠在床头看书,看到我进来,放下书,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卢愿,”他说,“谢谢你。”
我靠在他怀里,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低低的,“谢谢你愿意原谅我,谢谢你给我生了念念。”
我抬起头看他,看着他那张依然英俊的脸,看着他眼角的细纹,看着他温柔的眼神。
“季司琛,”我说,“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喜欢我,喜欢了那么久。谢谢你用那么笨的方式保护我。谢谢你没有放弃。”
他笑了,低下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卢愿,”他说,“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想:我也是。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远处传来念念均匀的呼吸声,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这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平平淡淡,真真切切,有他,有女儿,有家。
有一天,我问季司琛:“你还记得咱们新婚那晚,我泼你一脸酒吗?”
他正在给念念讲故事,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记得,”他说,“那一脸酒,泼得我措手不及。”
我也笑了:“那你当时在想什么?”
他想了一会儿,说:“在想——这个女人,果然没看错。”
“什么意思?”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我在想,我喜欢的女人,果然有脾气。敢在新婚夜泼老公一脸酒的女人,能是什么好欺负的?”
我忍不住笑了,锤了他一下。
念念在旁边好奇地看着我们:“爸爸妈妈在说什么?”
季司琛把她抱起来,说:“爸爸在说,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女人。”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问我:“妈妈,那爸爸是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笑着说:“爸爸是个傻子。”
念念不懂,但还是跟着笑了。
季司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宠溺和无奈:“卢愿,你当着孩子的面,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我眨眨眼:“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他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对念念说:“念念,妈妈说得对,爸爸就是个傻子。但是你记住,爸爸是傻,可爸爸只傻给妈妈一个人。”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挣扎着要下地玩。
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我靠在季司琛肩膀上,轻轻说:“季司琛,谢谢你。”
他揽着我的肩膀,问:“又谢我什么?”
我笑了笑,没说话。
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没有放弃。
谢谢你,让我拥有了这一切。
念念上小学那年,季司琛的公司出了点问题。
竞争对手恶意收购,公司股价大跌,董事会人心惶惶。那段时间,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整夜不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我心疼他,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量照顾好念念,然后每天晚上等他回来,给他热一碗汤。
有一天凌晨两点,他终于回来了。
我听到开门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他靠在玄关处,满脸疲惫。我走过去,抱住他,什么都没问。
他回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好久好久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闷闷地说:“卢愿,对不起。”
我拍拍他的背:“对不起什么?”
“这段时间,没顾上你和念念。”
我笑了:“季司琛,你傻不傻?家里有我呢,你专心处理公司的事就行。”
他抬起头看我,眼眶有点红。
我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去厨房给他热了碗鸡汤。他端着碗,一口一口喝着,眼神却一直看着我。
“看什么?”我问他。
“看我老婆,”他说,“看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脸有点红,别过头去:“赶紧喝你的汤。”
他笑了,喝完汤,把碗放下,然后把我拉进怀里。
“卢愿,”他说,“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别担心。”
我点点头:“我知道。”
“等这事过去,”他说,“我带你和念念出去旅游。去你想去的地方,待多久都行。”
我靠在他怀里,说:“好。”
两个月后,公司的事终于解决了。他不仅保住了公司,还反过来收购了对手。庆功宴那天,他当着全公司的面,感谢了我。
“我最感谢的人,是我太太,”他说,“这三个月,她一个人照顾孩子,一个人操持家里,每天等我等到凌晨。没有她,我撑不到今天。”
同事们都鼓掌,我的脸红得发烫。
那天晚上,他带着我和念念去了马尔代夫。我们在海边住了半个月,每天晒太阳、游泳、吃海鲜,念念玩得不亦乐乎,我也难得放松了一回。
有一天傍晚,我们坐在沙滩上看日落。念念在旁边堆沙子,我们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太阳慢慢沉入海平面,天空被染成橙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他突然开口:“卢愿,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我想了想,说:“老了以后啊,念念长大了,嫁人了,咱们就两个人,每天散散步,养养花,看看电视,吵吵架。”
他笑了:“还吵架?”
“当然吵架,”我说,“不吵架多没意思。”
他点点头,揽紧我的肩膀:“那行,咱们吵一辈子。”
我看着远处的落日,心里想:吵一辈子也挺好。
只要是你,怎么都好。
念念十岁那年,有一天放学回来,她问我:“妈妈,你和爸爸是怎么认识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爸。”
她跑去找季司琛,过了一会儿又跑回来,一脸疑惑:“爸爸说是他追的你,可是我问过奶奶,奶奶说是你们联姻的。”
我哭笑不得,把她抱到沙发上,跟她讲了我们之间的故事。
我讲那三年他在公司怎么“折磨”我,讲新婚夜我怎么泼他一脸酒,讲他藏在抽屉里的那张照片,讲他在我睡着时给我盖的毯子。
念念听得津津有味,最后问:“那妈妈,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爸爸的?”
我愣住了。
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是发现他偷偷给我盖毯子的时候?是知道他喜欢我喜欢了三年的时候?是看他傻乎乎地把结婚证给我的时候?还是更早以前,在那些加班的夜晚,在那些他骂我我却没觉得讨厌的时刻?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我发现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他了。
我把念念抱在怀里,说:“等你长大了,遇到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跑开了。
晚上,我把这个问题告诉了季司琛。
他想了想,说:“我啊,是在你来公司的第一天就喜欢上你了。”
我愣了一下:“第一天?”
他点点头:“你来面试那天,我在会议室里看到你。你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回答问题的时候特别认真。我当时就想,要是这个人能来我们公司就好了。”
我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可是,”我说,“你后来对我那么凶……”
他笑了:“那是因为我傻。我想让你记住我,又不知道怎么对你好,只能用那种笨办法。”
我看着他,心里酸酸涨涨的。
原来,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注定要在一起。
念念上了初中之后,我和季司琛的日子又回到了二人世界。
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周末一起逛超市、看电影、做饭。有时候他加班,我就去公司陪他,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刷剧。有时候我加班,他就来陪我,给我带夜宵,然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同事们都说我们越来越腻歪,说我们是公司里最让人羡慕的夫妻。我们也不否认,因为确实很幸福。
有一天,季司琛跟我说,他想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然后提前退休,带我去环游世界。
我问他:“你舍得?”
他说:“舍得。公司是我打拼出来的,可你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但能陪你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
我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季司琛,”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肉麻话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不是肉麻话,是真心话。”
我笑了,靠在他肩膀上。
“那行,”我说,“等你退休,咱们就去环游世界。先去欧洲,再去美洲,最后去非洲,把咱们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
他点点头:“好,听你的。”
念念高考那年,季司琛五十一岁,我四十九岁。
她考上了北大,是我们这座城市这一年的状元。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季司琛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念念转了好几圈,差点闪了腰。
念念去北京那天,我们送她去机场。她进了安检口,回头朝我们挥手,我和季司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回去的路上,季司琛握着我的手,一句话都没说。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念念长大了,要离开我们了。
我靠在他肩膀上,说:“别难过,她放假就回来了。”
他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说:“卢愿,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
我笑了:“什么怎么办?念念走了,咱们就两个人过啊。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环游世界吗?现在念念上大学了,咱们可以去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对,”他说,“差点忘了。”
三个月后,我们真的出发了。
从巴黎到罗马,从伦敦到纽约,从里约到开普敦。我们用了两年时间,走遍了五大洲三十多个国家。每到一处,都拍很多照片,然后发给念念。
念念每次收到照片,都回一句:“又撒狗粮。”
我们看着她的回复,相视一笑。
念念大学毕业那年,她带男朋友回来给我们看。
那是个很斯文的男孩子,研究生在读,家里是书香门第。季司琛跟他聊了很久,回来之后跟我说:“这孩子不错,念念眼光好。”
我笑了:“你不是应该舍不得吗?”
他叹了口气:“舍不得有什么用,她总要嫁人的。只要她幸福,我就放心了。”
我靠着他,说:“放心吧,咱们的女儿,随我,不会看错人的。”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
念念结婚那天,季司琛牵着她的手,把她交给新郎。我看到他的眼眶红了,但始终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仪式结束之后,他拉着我的手,站在角落里,看着念念和新郎在舞池里跳舞。
“卢愿,”他说,“谢谢你。”
我看着他,问:“谢我什么?”
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谢谢你陪了我这么多年,”他说,“谢谢你把念念养得这么好,谢谢你让我这辈子这么幸福。”
我靠在他肩膀上,看着远处的念念,心里充满了温暖。
“季司琛,”我说,“我也谢谢你。”
他问:“谢我什么?”
我笑了笑,没说话。
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等我,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谢谢你,让我这辈子,这么幸福。
尾声
念念结婚后,我们搬回了江城,住在城郊那栋别墅里。
每天早起,一起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来做饭。下午,他在院子里侍弄花草,我在屋里看书织毛衣。晚上,我们坐在阳台上喝茶聊天,看着夕阳一点一点落下去。
有时候念念带着外孙回来看我们,小外孙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追着蝴蝶玩。我们坐在廊下看着,手牵着手,谁也不说话。
有一天傍晚,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我靠在摇椅上,突然有点困。
“季司琛,”我说,“我眯一会儿。”
他点点头,把我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我闭上眼睛,听着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鸟叫声,听着他在旁边轻轻的呼吸声。
我想起那个新婚夜,想起泼在他脸上的那杯酒,想起他说的那句“现在想跑?晚了”。
我想起这几十年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争吵和和好,想起那些平淡的日常,想起那些幸福的瞬间。
我想起他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冷冽,到后来的温柔,再到现在的深情。那眼神从来没有变过,始终是在看我,始终只有我。
我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但我求你,相信我一次。
我信了。
用一辈子,信了。
“季司琛,”我闭着眼睛,轻轻说,“我这辈子,很幸福。”
他握着我的手,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也是。”
太阳落下去了,月亮升起来了。
我们坐在月光下,手牵着手,静静地,等待着明天的太阳。
——
全文完。
相关推荐
- 中国十大诡异天书(中国十大诡异天书有哪些)
-
我国十大“天书”方言大比拼:第一名连日军都破译不了我们天天刷手机,字越认越多,话却越说越乱。上周去北京机场,登机口旁突然蹦出一墙假字,像汉字又全读不出,我当场愣住——那是徐冰的《天书》。同一时间,大英...
- 国宝大熊猫的童话故事300字(关于国宝大熊猫的童话作文)
-
国宝大熊猫作文范文(精选篇) 动物趣闻作文字篇1 直到现在,许多人还坚信人类是地球上唯一拥有复杂情绪和道德感的物种。但许多研究动物行为的科学家确信,他们所掌握的越来越多的科学证据已经表明,无论是...
- 女娲和伏羲的爱情故事(女娲与伏羲的爱情)
-
古代女娲与伏羲的浪漫婚事伏羲是中华历史上一位很伟大的上古帝王。他娶了自己的妹妹,大名鼎鼎的女娲娘娘,两个人生育了人类。他还统一了整个华夏民族,教会了人们很多东西,还曾经在泰山举行了封禅仪式。完成这些事...
- 中国革命伟人的小故事(中国革命故事人物)
-
汶川地震年了,这些名字和故事,我永远忘不掉说起中国历史上的大英雄,项羽绝对是个绕不开的名字。小时候我们都背过他的那句“力拔山兮气盖世”,光听这句话就觉得他霸气十足。但你知道吗?项羽不仅仅是个战场上的猛...
- 十大古代爱情故事精选(十大古代爱情故事精选视频)
-
中国历史十大爱情佳话深度复盘:什么样的爱,穿越千年改变世界?中国古代有四大爱情传说,迄今仍然家喻户晓:孟姜女哭长城,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以及白蛇传。一代代中国人把对爱情的美好想象和悲情记忆,都寄...
- 人是亚当和夏娃所造的吗(人是亚当夏娃的后代吗)
-
人类起源:地球原本没有人,第一个男人和女人是如何诞生的?在阅读此文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与分享,又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深度长文,希望您能够认真看完,感谢您的支持!现代科学认为...
- 看了让人有感觉的言情(看了让人有感觉的言情剧)
-
本言情小说|独立清醒|女性群像|先婚后爱|逆袭救赎《五十年代军工大院》作者:鹿子草晋江19w+收藏派友推荐指数(5星满):个人推荐指数(星满):(满分推荐!)完结时间:年月日标签:爽...
- 想听白雪公主的故事(我想听白雪公主的故事)
-
白雪公主的故事(短篇)格林童话故事儿童睡前讲故事-故事梗概:一位公主,因皮肤像雪一样白,头发像乌木一样黑,嘴唇像红玫瑰一样红而被命名为白雪公主。新王后嫉妒她的美貌,多次派人杀害她。白雪公主逃到森林...
- 校园爱情故事1500字(校园爱情故事短文)
-
这是一篇非常典型的青春校园情感故事那年秋天,校园里银杏叶铺满了小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顾晨的发梢上,闪烁着温暖的金光。林浅每天都会经过这条路,心里默默记着一个名字——顾晨。顾晨是班里的阳光男孩,篮球场上...
- 负荆请罪含历史故事的词语(负荆请罪的成语典故20字)
-
今日成语分享:负荆请罪一、成语《负荆请罪》意思指背着荆条向人请罪,荆条可作鞭笞之用,意为甘愿受罚。比喻主动向人认错道歉,承认自己的过错,请求对方宽恕,体现了知错能改、谦逊包容的态度。二、成语《负荆请罪...
- 天鹅湖童话故事简介(《天鹅湖》的故事)
-
天鹅湖的传说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却真真切切地为自己和心爱的姑娘举办了一场全市最豪华、最浪漫的婚礼,他是怎么做到的呢?阿辉和小香是一对打工情侣,两个人都是从穷乡僻壤走出来的,在城里相爱了。小香美丽温柔...
- 刚开始是拒绝的后来太舒服了
-
当你开始习惯拒绝别人,恭喜你,你的好运终于守住了。人生的路上,我们常常面临选择。我们选择与谁同行,选择接受什么样的帮助,甚至选择如何面对自己。人际关系中,最难处理的往往是那些无法拒绝的请求。很多时候,...
- 雨后小故事gif网盘(雨后小故事有2吗)
-
丈夫得知我要出国4年,他提离婚跟初恋重温爱火,我平静登机。做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保住性命,命都没有了,如何做人?————《导火线》提到华语动作片,我想《精武英雄》和《导火线》这两部作品,一定是怎么也越...
- 很少人知道的名人故事(很少人知道的名人故事是什么)
-
我国历史上,至今下落不明的个著名人物,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人说起历史名人,大家耳熟能详的就那几个。但正史里,藏着3位极度传奇、却少有人知的冷门人物,故事精彩又好哭!【第一位:五代不败仁将·王晏球】出...
- 国产一区二区专区雨后小故事
-
“原拆原建”彻底火了!人民日报实地探访,老破小终于等到这天清晨的成功大道上,阳光透过树梢洒在平整的路面,车流平稳穿梭。家住霞东村的陈先生轻转方向盘,分钟前他还在家中与家人道别,如今这条贯通科教中心与政...
- 一周热门
- 最近发表
- 标签列表
-
